收益率持續走高帶來的連鎖反應,絕不會僅僅侷限於華爾街。作為最直接的受影響方之一,美國政府自身將不得不為不斷膨脹的債務支付更高利息——隨着舊債到期、被新債替換,這一負擔將愈發沉重。事實上,早在今年這輪漲勢開啓之前,利息支出就已佔據了聯邦預算的更大份額。時至今日,每五美元財政收入中,就約有近一美元被用於償付利息。放眼過去半個世紀,聯邦利息成本佔GDP的比重平均為2.1%。然而按照國會預算辦公室的測算,這一數字今年將攀升至3.3%,並將在2036年進一步逼近4.6%的高位。收益率的抬升同樣暗藏政治影響。國債在整個經濟體中扮演着基準定價的角色,深刻左右着包括30年期房貸在內的一系列借貸成本。很大程度上憑藉選民對可負擔性問題的關切而上台的總統特朗普,曾多次承諾壓低房貸利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