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國際商業機器公司（IBM）而言，周二可不是個好日子。然而，這家公司對第二季度盈利發出的預警——這使其市值蒸發了約四分之一——或許也敲響了一記更宏大的警鐘，警示着人工智能市場的現狀。

IBM將其困境主要歸咎於客戶資本支出的轉向，即從大型計算機及相關軟件領域移開。公司表示，客戶正將資金重新配置到供應短缺的服務器、存儲和內存產品上。

換言之，IBM的客戶——主要是那些擁有龐大計算基礎設施的大型企業——在標準計算產品上的支出正在減少。他們正轉而追逐人工智能。

當然，大企業對人工智能趨之若鶩並非意外。但IBM的警告同樣暗示，它們在人工智能上的投入正讓這些客戶捉襟見肘，以至於不得不削減其他領域的開支。

這種情況可能是暫時的。例如，許多公司認為，它們需要在價格進一步上漲之前，確保供應短缺的內存產品的貨源。然而，這也可能表明，美國企業界在人工智能支出上的跑道正開始耗盡——為了維持這股投資熱潮，企業未來將不得不做出更多犧牲。對於遠不止IBM股東的投資人而言，這都將是一個令人擔憂的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