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首席執行官山姆·奧特曼在加州參議院第1119號法案(SB 1119)最後一輪談判期間,直接致電州長加文·紐森,表達對該法案將如何影響公司的擔憂。據四名知情人士透露,其中一人直接掌握通話細節,另外三人參與了與OpenAI就該法案的談判;其中兩人稱,公司全球政策副總裁安·奧利裏向談判方轉述了奧特曼已致電州長一事。該法案於周一(8月31日)深夜獲議會通過,現已提交紐森簽署或否決。OpenAI拒絕對通話置評。州長發言人鮑勃·薩拉戴錶示不對州長的私下談話作評論,但稱州長已聽取數十名利益相關方的意見。

法案內容:全美最嚴AI聊天機器人未成年人保護規則之一
該法案全稱為《伴侶聊天機器人:兒童安全》,又稱「亞當法案」,由州參議員史蒂夫·帕迪拉、州衆議員巴菲·威克斯和麗貝卡·鮑爾-卡漢聯合提出。立法記錄顯示,法案於2026年2月17日提出,8月28日在衆議院修正,8月31日三讀通過並送回參議院。若獲簽署,將形成全美最嚴的未成年人使用AI聊天機器人規則之一,包括:覈驗用戶年齡、限制未成年人接觸不當內容、規範面向未成年人的廣告,並允許家庭和州政府就未成年人受害起訴開發商。多數操作要求擬於2027年7月1日起實施;州檢察長鬚在2028年1月1日前建立面向公衆的事件投訴機制。
過關後公開支持:公司發信敦促簽署
議會通過後,OpenAI公開表態支持,並敦促州長簽署。奧利裏8月31日在公司官網發文稱,在聯邦層面尚無行動的情況下,加州有機會為青少年AI安全設立高標準。公司已致信紐森,列出其支持的條款:覈驗年齡、上線前識別並處理安全風險、接受獨立審計、保護未成年人免受有害內容、向家長提供管控工具、在出現嚴重安全風險時接通危機支持資源,以及限制定向廣告並保護未成年人個人信息。文中還介紹了已上線的「ChatGPT青少年版」——系統判斷用戶未滿18歲或用戶自報13至17歲時自動進入該模式,防護為默認設定且不可由用戶關閉。
紐森周一被問及是否會簽署該法案時稱,議會提出的聊天機器人和社交媒體護欄「落到了相當出色的位置」,並稱加州必須繼續在這一領域領先。他提到幕後交涉,但未點名通話對象,稱以後會有人寫長文講清「交易的藝術、誰在哪通電話上」。威克斯稱該案是「全美最具進取性的標誌性法案之一」;鮑爾-卡漢稱「它將挽救生命」。其他大型科技公司迄今未對該案公開站隊。
周五修正:收窄起訴範圍,釐清記憶功能規則
法案於上周五晚間修訂,釐清了AI模型何時可以「記住」此前對話,並收窄了家庭可起訴聊天機器人開發商的情形。鮑爾-卡漢此前表示,談判對象包括科技行業與兒童安全組織。代表Children Now和奧米迪亞網絡等支持方的尼科爾·羅查稱,科技公司試圖削弱家庭起訴權,並希望拿掉對聊天機器人記憶功能的限制。
奧利裏在法案通過後的博文中稱讚提案人「尋求保留教育與安全關鍵功能,包括負責任地使用ChatGPT的記憶功能」。公司官網解釋稱,調用既往對話上下文有助於連貫施加防護、識別令人擔憂的模式,並支持長期學習項目,避免每次從頭開始。法案文本將「持續會話記憶」定義為在後續對話中使用先前對話、用戶輸入和互動日誌中的信息或分析;對兒童用戶,默認應為短暫模式,除非家長明確同意啓用持續記憶。家長控件須能決定是否及在多大程度上使用持續記憶、設定互動偏好、設定使用時長,並可對16歲以下兒童關閉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