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國，有三條相連的國道緊貼國境線，組成一條令人嚮往的「黃金大外環」。用車輪丈量中國的國境線，是很多自駕愛好者心中的終極浪漫。但浪漫的另一面，是漫長、偏遠、複雜的路況，以及隨之而來的補能挑戰。如果開的是一輛純電車，這趟勇氣之路究竟能不能走得通？

實際上，在過去八年裏，一直有人嘗試開純電車挑戰這條路線。八年前，他們想證明「油車能去的地方，電車都能去」；八年後，環線沿途已經佈滿了充電樁、換電站，不再有任何里程焦慮。

改變從來不是一夜之間產生的。今天這篇文章，用三位蔚來、樂道用戶橫跨八年的旅途故事，帶大家看看，這條曾經的勇氣之路，如何一步步變成坦途。

海拔5,200米的景觀台上，鄭龍面向珠穆朗瑪峯停好車，支起桌板，放好鍵盤鼠標，一間移動電競房在珠峯腳下開張。

打完遊戲，他爬上車頂，期待着看見日照金山，去年8月他來過一次，沒有見到。今年他還是沒能如願，但是這次見到了罕見的雙彩虹。

鄭龍在珠峯景觀台

但鄭龍沒有遺憾，他已經看到了太多城市裏無法想象的風景。一年多以前，鄭龍還是在上海寫字樓裏「997」工作的電商人，但即便全年無休，利潤率也僅有個位數。鄭龍決定換個活法。

2025年8月，他開上新買的樂道L90，離開上海，最初只是想散散心，結果一路換電，越開越遠，一直開到珠峯腳下。那一晚他睡在車裏，車窗外，珠穆朗瑪峯彷彿觸手可及，抬頭透過天幕望去，整條銀河為他閃爍。

回到上海，他有了更大膽的計劃——開純電車，沿着邊境線，環遊中國，給生活尋找新的可能。

2026年6月1日，鄭龍從上海出發，駛上G228國道。這次他把電腦主機固定在車上，把L90改成了一間「移動電競房」，一路上一邊辦公，一邊直播，瀾滄江邊、雅魯藏布大峽谷，這台移動電競房都打卡營業過。8月9日打卡珠峯觀景台後，鄭龍繼續向北。現在，他已經開了15,000公里，越過了新疆賽里木湖，行程已經過半。

這趟旅程結束後，他還想把純電車開到國外去，但去哪裏，什麼時候出發，他也不知道。「反正不要等什麼都準備好了再出發，」鄭龍說，「答案在路上呢。」

01  

開純電車環中國行？行！

2018年9月10日，蔚來ES8創始版10號車主程舒，從上海中心大廈NIO House出發，上了滬昆高速，直奔杭州瑞立酒店。

程舒的創始版ES8

杭州只是這趟旅途的第一個落腳點——他計劃挑戰在67天裏，開着創始版ES8，環行中國一圈，上海是終點，也是起點。

那時候這趟旅途充滿未知，有時是驚喜。程舒原本計劃在杭州充好電再趕赴下一個目的地，結果正好有一座換電站，幫他省下了幾個小時的充電時間。

但更多時候，未知帶來的是困難。困難主要來源於「電」。

環行中國的路上，程舒在杭州首次換電

2018年9月22日，程舒到達海口，導航到一處新建的充電站，樁上還套着物流塑料袋，他用小刀劃開塑料袋才能使用；而在另一些運營了許久的充電站，由於使用頻率太低，充電樁被草叢掩蓋，程舒需要扒拉尋找。更多的時候，地圖上顯示可用的充電樁，導航過去才發現是壞掉的「死樁」。

8年前，程舒在環行中國的駕駛途中

在進入西南邊陲後，程舒才發現，之前的麻煩都是「幸福的煩惱」。

在廣西雲南交界處，程舒遇到了進入西部的第一個困難——一段連續270公里的盤山路，路上一根充電樁都沒有。前面沒有電，蔚來的補能保障車又被他甩在身後，無法及時趕到，程舒騎虎難下。

程舒想了個土辦法，他租了輛油車，把車裏大部分行李挪到了車上，讓老ES8輕裝上陣。開上山路後，他一面盯着路況，一面盯着儀表上的電流值。

出發前，程舒向蔚來能源團隊詢問了ES8最佳續航里程的輸出電流值，上坡路段上他精準控制電門，讓電流值保持在最佳區間，到了下坡，又最大限度利用動能回收減少電耗。程舒習慣開快車，但這次他要挑戰的不是速度極限，而是把每一度電用到極限。

為了降低路上車輛干擾，他特意選擇車流較少的晚上出發，四周一片漆黑，盤山路起伏連着起伏，彎道連着彎道。程舒既要摸黑看路，又要時刻盯着電流，最後成功抵達充電站時，車輛還剩35公里續航。

程舒說，那是他跑過最緊張的一段夜路。他後來數次回憶這次經歷，仍然認為「幾乎不可複製」。

在八年前，這不是偶然出現的一次極端情況，而是純電長途旅行的一部分。從芒康到西寧，1,600公里高原路段，程舒的ES8充電完全依賴蔚來的補能車；從西寧向東北，國家電網充電樁和補能車交替上陣。程舒開着ES8在前面跑，沒電了就等補能保障車跟上。

等待的間隙，程舒也沒閒着，他是極限運動愛好者，飛傘、潛水、滑雪樣樣在行，ES8車廂裏塞滿了運動裝備，各類戶外裝備、睡袋、行李和應急物資幾乎塞滿了車廂。

程舒在深圳飛滑翔傘

但更多時候，程舒的角色不是遊客，更像電車時代的「徐霞客」。他一路上隨身帶着兩本筆記本、一瓶墨水。每遇到一座充電站，他都要記下樁位數量、使用情況、是否損壞、實際電流等九項信息。行程結束後，其中一本被交給蔚來能源團隊。

本子上有一本正經的記錄，偶爾也有對充電難的無奈。在一段沿途電網補能感受記錄裏，程舒這樣寫道：「燒香吧。有（樁）也不好用。」

沿途充電體驗記錄

2018年11月15日，在充電樁、蔚來補能保障車接力下，程舒經山東回到上海。67天裏，他開了2.1萬公里，向南抵達三亞，向西到達喀什，向北翻越海拔5,248米的界山達坂，抵達了黑龍江三江口。但這場旅程終有遺憾——到達東北時正值冬天，大雪封路，程舒在這段路上並沒有完全沿着邊境線駕駛。

截至2018年底，國內充換電基礎設施77.7萬個，新能源滲透率4.7%。蔚來換電站93座。

02 

看不見的補能網

2023年末，上海一對年輕的滬漂夫婦影一和Isa決定裸辭，開上純電車沿着國境線，自駕環遊中國。

夫婦倆都是徒步愛好者，也經常長途自駕，於是在2023年10月購買了一台蔚來ES6。「當時只有蔚來能換電，長途出行不用等，還能升級電池，出遠門很方便。」

萬事俱備，只欠時間。當時，影一在大廠做了8年AI產品經理，Isa在外企做快消產品經理快9年，職場倦怠開始外溢到生活裏。提車之後，他們決定從原來的生活裏退出來，開上ES6去邊境線上來一場冒險。

不同於程舒的67天挑戰，夫婦倆打算用一年時間，沿着邊境慢慢開，看看其他地方的人如何生活。

當時，高速公路充電樁覆蓋率已經超過95%，但在一些偏遠路段和節假日高峯，充電樁經常排隊，很多人仍舊擔心純電長途出行是否可靠，但影一和Isa並不這樣認為。「2024年了，已經沒什麼里程焦慮了。就算沒有換電站，哪裏不能充電呢？」

影一和Isa在西藏佩枯措

但邊境線畢竟不同於江浙滬，兩個人用了兩三個月準備路線、生活物資和應急裝備，下載了沿線充電樁的地圖進行路線規劃，還學習了應急醫療方案。他們標出了幾個可能沒有充電樁的區域，並且買了一套隨車充，提前測試能否正常使用。「只要有電的地方，問題就不大。」

這與2018年已經有天壤之別。程舒需要精確計算一段道路中的每一度電，影一和Isa需要準備的，只是一套能夠在基礎設施空白處臨時兜底的方案。

這套兜底方案也只派上過一次用場，跑完全程還是99新。

那是在西藏與不丹接壤處附近，平均海拔近4,000米洛扎縣。兩人計劃去洛扎縣境內海拔7538米的西藏「四大神山」之一的庫拉崗日附近徒步。

早在2020年12月，蔚來就已經打通了G318川藏充電線路，沿途也有不少換電站，但在一些非熱門路線上，補能設施密度仍然不夠。

在洛扎縣城，影一和Isa就遇到了路上第一次，也是唯一一次補能斷點。在洛扎縣一家賓館裏，他們用隨車充充了30度電，足夠到達下一個蔚來充電站。

佩枯措希峯觀景台

2018年，一段補能空白需要三輛補能保障車輪番上陣；到了2024年，隨車充只是最後的應急手段。更多時候，整個補能體系已經藏到了旅程的後台。

影一和Isa出發時，甚至都不知道蔚來還有「一鍵加電」和移動保障服務。直到在西藏魯朗遇見其他蔚來車主，他們才第一次聽說。這項服務對2018年的程舒至關重要，但到了2024年已經退到後台。

但在2024年大部分時候，大部分車輛只依靠換電站、蔚來充電樁和國家電網等公司建設的公共充電網絡就能完成補能。一年時間裏，他們的ES6耗電8,339度，其中4,514.3度來自蔚來體系內的換電站、充電樁、目充樁，佔比54%。

影一、Isa整理的沿途補能記錄

補能服務的主角不再是保障車，而是由國家電網、中石油、中石化，以及蔚來等企業共同努力織就的一張網。你或許平時感覺不到它，只有車輛駛入地圖的縫隙，這張網纔會顯露出自己的層次。

不過在2024年，這張網還沒有發揮出它的全部實力。

那年冬天，影一和Isa到達內蒙古阿爾山時，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二三十攝氏度。兩個人原本準備繼續前往漠河，但計算電池在低溫下的續航，以及兩個補能點之間的距離後，他們怕車子撂在路上，最終選擇折返，改道哈爾濱，再去長白山。如果今天重新走一次，隨着沿途補能設施增加，那段遺憾大概率已經可以補上。

截至2024年底，國內充換電基礎設施1,281.8萬個，新能源滲透率47.6%。蔚來換電站2,995座，充電樁25,033根。

03 

而今邁步從頭越

2026年6月1日清早，在上海做電商生意的鄭龍，開着自己的樂道L90，從上海財神廟出發，直奔G228國道。

他不是去跑生意，也不是去短途露營，而是要從上海開始，從G228國道開始，開純電車丈量中國的每一寸邊境線。

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逃離計劃，但開純電車是意外的決定。電商生意實在太卷，鄭龍「997」工作全年無休，利潤率也只有個位數，去年8月，他決定暫時停下來，出門散散心。

鄭龍第一台電車是樂道L60，當時只是覺得電車比油車省錢，買來給妻子在城市代步用。他深度體驗L60後，覺得不論是智能化、舒適程度還是使用成本，都比自己的油車好太多，於是樂道L90上市後，他索性把家裏的油車也置換掉了。

彼時恰逢G318川藏換電路線貫通，鄭龍想着，要不就沿着318，一路開去西藏，試試看電車到底行不行。他開上L90，從上海出發，一路換電直達珠峯大本營。

到了西藏，鄭龍還不盡興，又跑去穿越了西藏羌塘無人區，680公里，一管電跑完了全程。不僅如此，在無人區內，車機網絡依然通暢，他可以順暢地在車上辦公、打遊戲。

這次自駕給了他極大的信心：原來純電在西藏、新疆這樣的地方都可以暢行無阻，也能兼顧工作和生活，於是回到上海後，他有了個更大膽的計劃——開着樂道L90，環國境線自駕。

鄭龍這次做了充足的準備，他通過改裝把台式機固定在車裏，在車外貼上了「移動電競房全國巡遊」的車貼。後備箱裏有睡覺的鋪蓋、露營的裝備，做飯、洗澡的工具，他甚至還解鎖了同行夥伴那台樂道L80上240L前備艙的新玩法——在裏面塞了一台小型洗衣機。兩台車被鄭龍一改，活脫脫成了三室一廳。

在衣食住上他做了完全準備，唯獨對「行」沒做精密規劃。

這次環國境線自駕對鄭龍來說並非某種挑戰，而是一次探索：未知的人，未知的風景，和同樣未知的人生方向。那些在城市裏很難被感知的山川、美食和風土人情，開始一點點進入他的日常。對他而言，開純電車環國境線，只是一次普通旅行，無非距離長了點。

路爛了，就慢一點；看到風景，就停下來；到了縣城，喫一頓當地特色，有時合胃口，有時不合。喫完找片幽靜地方，有時是雪山腳下，有時是瀾滄江邊，有時是縣城某個停車場，晚上在車裏舒舒服服地睡一覺，第二天再繼續走。

至於續航焦慮，鄭龍說，旅途剛開始他還時不時盯着電量，後來每次開到30%纔開始找樁。「十幾公里內必然會有（充電樁）。」在這趟旅行裏，鄭龍花在研究餐館上的精力，可能比研究充電更多。一件曾經需要證明和挑戰的事，消失了。

消失的不僅是續航焦慮，還有成本焦慮。按照鄭龍自己的賬本，6月兩台車、兩個人喫飯、坐輪渡和日常生活，總支出約1.1萬元。他沒有刻意節省喫飯，也沒有為了省錢長期忍受不便，路上他還能用車內網絡處理電商生意，工作和生活兩不耽誤。

鄭龍估算，這一整趟跑下來，人均只需要3萬塊左右，如果換成油車，成本至少要翻三倍。

西藏定日縣 卓奧友峯

進藏後，鄭龍特地拐上318，一是想再看一次珠峯，二是去換電站給他的車做做「體檢」，換塊電池。

在定日珠峯大本營換電站，他碰到了好幾位自駕來珠峯的蔚來車友。除了蔚來、樂道，附近停車場還有不少其他品牌的純電車。雖然今天西藏電車的能見度遠不及上海，但本地人已經不會對綠牌車大驚小怪。

鄭龍（左）在珠峯大本營觀景台

純電車仍有自己的邊界，L90並不是專業越野車，極端路況和無人區仍然需要專業操作和後備保障，但「電」和「路」都已不在困難列表裏。跑過了318、羌塘無人區、219國道後，鄭龍估計，單從動力形式上來說，國內99%的地方已經沒有禁區，剩下的地方，燒油的硬派越野，跑起來也費勁。

八年裏，基礎設施的變化潤物無聲，它可能是一座邊陲小縣城裏新加的充電站，也可能是導航上一段原本不得不繞開的路線，有一天突然通了。這些變化散落在加電地圖上，彼此之間看似沒有關係。直到一個人真正駕駛純電車跨越數萬公里，纔會發現，這些點已經慢慢連成了一條路，天塹已成通途。

截至2026年7月，我國電動汽車充電基礎設施總數達2368.3萬個，7月新能源滲透率65.3%，純電佔整體乘用車市場份額44.3%，連續4個月穩居第一大動力形式。

截至發稿，蔚來共有充換電站9,328座，其中換電站4,075座。

04 

純電遠行之後

他們的生活變了

旅程結束後，程舒回到了原來的生活，創業、鑽山、下海；影一和Isa夫婦開始創業，鄭龍還在路上——新疆、內蒙、東北……前方仍有無數未知等待着他。

走完一段足夠漫長的路之後，他們對眼前生活的看法，多少發生了變化。

程舒說，妻子Ivy原本只計劃在香格里拉與他會合，幫忙拍一些素材便返回上海，上車後卻一路跟到了終點。那年他們的孩子剛結束高考，程舒的公司也有了一段空檔期，他們終於有時間和空間看看彼此。兩個人在車裏共同生活，經過高原、風雪，一起趕路，一塊探路，等到67天的旅程結束，程舒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。「她在我身邊，我就沒感覺過了多久。」

影一和Isa，找到的是另一種可能。

旅行開始前，他們是互聯網大廠滬漂隊友，每天屬於兩人共同的時間極其有限。旅行開始後，他們幾乎24小時共處車內，浪漫和摩擦都被放大了。

在珠峯腳下，影一和Isa曾因為一件小事鬧彆扭。誰也不願意先開口，車裏只剩下沉默。直到清晨，他們轉過身，曉風吹進車裏，第一束陽光穿透雲層，落在珠穆朗瑪峯上。

後來兩人都忘了為何鬧彆扭，日照金山一瞬間就把那點矛盾融化了。

影一和Isa在賽里木湖

旅程結束後，他們自然地停更了賬號，在上海籌備新的創業項目。這趟路途沒有直接告訴他們下一份事業應該做什麼，卻讓他們更習慣去面對不確定性。原本設想的人生既然暫時走不通，他們決定看看別處的風景，就像在阿爾山那次一樣。

鄭龍的旅程還沒有結束，或者說，才啱啱開始。

他一面在車上維持着電商生意，一面探索自媒體創業。樂道L90不是他躺平的隱世避難所，而是一台更強大的載具，帶着他向名為生活的風車發起下一輪衝鋒。

這次他感覺自己能贏。

鄭龍的賬號叫「電車漫遊2049」，致敬了知名科幻電影《銀翼殺手2049》，在那個世界的2049年，車子早已實現了智能駕駛，但也只是冷冰冰的交通工具。

現實比科幻更加魔幻，樂道L90新版輔助駕駛承擔了不少駕駛任務，還會在高海拔提醒鄭龍注意行車安全，他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別處。「純電車裏是最有性價比的一人公司辦公地，」鄭龍說，「中國充換電的基建快速發展，讓年輕人開純電看大好河山的成本變得非常非常低。」

鄭龍想做電車時代的新數字遊民，如果這次成功，他想遊得更遠，開着樂道L90，一直游到歐洲去。

壓力並沒有徹底消失，但它不再佔據生活的全部。鄭龍說，出發以後，一路走得很慢，喫飯卻很認真，甚至比出發前胖了點。城市裏難以擺脫的焦慮，被攤開在兩萬多公里的道路上，城裏那些事，原來也沒那麼緊迫。

05 

讓加電和加油一樣方便

如今，在318川藏線上，在河西走廊的荒漠戈壁上，在青甘大環線上，除了硬派越野燃油車，能見度最高的綠牌車，就是純電的蔚來、樂道。

蔚來、樂道用戶們說走就走的底氣，是他們背後站着的一群人。

G318國道上著名的天險「怒江72拐」上，每個U型彎轉彎半徑都極小，但換電站建設需要的物流車輛最長達17.5米，有時候車隊要繞路上千公里，或者動用直升機吊裝，有的站點甚至要用最原始的辦法——索道運貨、人背畜馱。

青海G315公路沿線，蔚來孤獨星際超充站8根充電樁矗立在戈壁沙漠中。這是方圓五百公里無人區唯一的充電站，蔚來工程隊頂着沙暴立起60公里電線杆，才把電力送進去。

甘肅酒泉氣候多變，有時正午日頭正毒，建站工人揮汗如雨，轉眼卻又是狂風大作，工人凍得渾身發抖，手不聽使喚，要躲到旁邊的加油站裏避寒。

甘肅新疆交界，G30連霍高速星星峽服務區，周邊300公里荒無人煙，夏季氣溫超過45度，為了在這裏建站，蔚來能源團隊白天整理資料，晚上提着車燈幹活，連續七天，喫住全在車上。

在很多車都難以通過的偏遠地區，蔚來能源團隊卻琢磨着怎麼把充電樁和換電站一根根、一座座建過去。

• 2018年5月20日，蔚來第一座換電站在深圳南山投運。

• 2020年12月22日，蔚來打通全國第一條川藏快充路線。

• 2021年11月6日，長三角高速換電網絡貫通。

• 2023年7月19日，絲綢之路加電風景線貫通。

• 2024年12月18日，9縱9橫高速換電網絡佈局完成。

• 2025年7月9日，蔚來第1,000座高速換電站上線。

• 2025年8月16日，G318川藏換電路線全線貫通。

• 2026年8月7日，蔚來第4,000座換電站，也是首座五代站在泉州上線。

• 2026年8月7日08時09分16秒，蔚來換電服務累計正式突破1.2億次。

2026年8月22日，賽里木湖的換電站落成，即將在九月上線。不久之後，東起西安，西至新疆，總長超3,600公里的「絲綢之路」換電路線即將全線貫通。

「讓加電和加油一樣方便」這句話、這件事，蔚來已經幹了八年，還會一直幹下去。